lf知青网_二手玫瑰梁龙:哥玩的不是音乐,是艺术

知青文化 09-01 阅读:26 评论:0
lf知青网_二手玫瑰梁龙:哥玩的不是音乐,是艺术,

虎嗅注:有个人,他特爱在综艺节目里说没人敢讲的大真话,他由于拍摄“辣眼睛”的美妆视频在交际媒体上刷屏,他还做了不少跟艺术有关的买卖,他用气力证实自身的摇滚范儿。他是自称是“中国摇滚非物资文明遗产”的二手玫瑰主唱梁龙。以下是8月30日在虎嗅NLive现场,梁龙所分享他眼中的艺术与摇滚。


梁龙(二手玫瑰主唱):人人好!本日给人人分享的是我从2000年到北京做音乐,一向到如今处置一些跟音乐和艺术有关的事,说叫项目吧,但没有那末正确,然则是一个我们在探究的体式格局。


现场能够有许多朋侪不晓得我是干吗的,我是自身做了乐队,名字叫“二手玫瑰”,由于没能去“乐队的炎天”,所以也没有那末火。



我2000年到北京,那一年就说了一句话“老大你玩摇滚,玩它有啥用”,这句话惹毛了一批当时北京摇滚老炮,说这个人太不仁慈了,一来北京就提出了这么一个庄重的题目。


实际上二手玫瑰当时看是以一个比较另类的,以色彩的体式格局来介入音乐圈的。这是我们昔时比较有logo感的一张照片(看图),当时我是2000年8月份来的北京,正式以二手玫瑰乐队的名义去上演,那时刻我们是用反串的角色,而且唱的体式格局也比较戏剧化,舞台表达比较夸大,有的文明人能够会夸我们像个艺术品,但更多的人认为我们是在哗众取宠。


这个摇滚乐不是西方典范的摇滚乐,舞台也不是我们设想的那种很硬汉、很作风化的,是一个很神怪的,看起来很民风,但又说不清的状况。那时刻就必定了未来发作的一些事。


从音乐身份到创作身份


从2000年到北京,我们就一向做着这个乐队。直到2007年,一个很巧的事翻开了我跟艺术窗口的连系。


2000年上演的时刻我穿了一双红皮鞋,是当时的鼓手花了50块钱在一家大号女鞋店(由于我的脚比较大44号)买的一双皮鞋,我一共穿了七八年。


到2007年的时刻它就走不动了,由于那一年巡演许多,汗已把鞋泡的完全碎掉了。我就说“算了吧!把它抛弃吧!换一个新鞋吧!”那一年恰好我要去纽约列入一个亚洲艺术展览会上演,当时有个画家叫杨旭,他说你应当背着这双鞋出一趟国,由于这是你第一次去美国,它应当跟你一同去漂泊一次,应当去外洋。


他说的话,听起来彷佛只是一个比较有留念觉得的东西,但在我内心烙下了一个影象和纪录的作用。我认为这个话说的我很感动。厥后我就跟他聊了一下,他说“我认为这个红皮鞋在我们架子上或许绘画人眼里能够像个艺术品”,当时他还画了一幅这个红皮鞋。


然后如他所说,我带着这个红皮鞋去了美国,上演然后返来。但这事没完,2007年我又第一次发生了所谓创作激动,我从音乐身份换到了创作身份。



这个背景就是一个臭水沟,冬季冻上了,有一点点白雪,我就把它放在这个位置,固然另有一些别的的图片,也放在了差别的位置,我就拍了一组照片,中文“破鞋”,英文叫“lover”。


我们拍的是是非的,像很早以前的照片是用手绘的彩色,我特地找了如许一个先生,用手绘出来了赤色,用刀在照片上刮了一些图象,是是而非像大腿走动的一些体式格局和方向,就为了这双鞋拍了一组作品,也就是在2007年,我从音乐人身份第一次最先跟现代艺术进行了打仗。


二手玫瑰自身有一个气质,就是他们自认为很民风化,虽然也有许多人会很憎恶我,厥后又有这么几个现代的激动。我在2008年干了一个更激动的事变,把我昔时兜里的这点钱全浪费没了。


2007年我发起了一件事——“你在红楼,我在西游”。由于我打仗到了现代艺术,我认为这个很风趣,但我不晓得它跟音乐有什么关联,我倏忽说想集结几个音乐人,做一样一件事,就是翻唱《红楼梦》和《西游记》的老歌,当时我写了一个slogan,约请他们的一句话叫“与其我们展望未来,不如先从浏览过去最先”。


中国当时的一些现代音乐人,对我们自身的一些文明着实不是迥殊相识,那时刻人人认为很无趣,京剧或一些传统戏曲,确切让我们觉得有点生涩难明,那边面有没有好的呢,肯定是有的。


所以,我就突发奇想,能不能翻唱《红楼梦》和《西游记》的典范老歌,让乐队来唱。当时我约请到了厥后比较著名的万晓利,包含当时比较有特征的“雨水门”等,大大小小一共叫了也许10个音乐人,一块完成了此次致敬的翻唱。


在这个致敬翻唱的历程当中发明,彷佛我这个点打的还挺好,由于当时有个乐队叫“液氧罐头”,他给我发了短信,说我们从来没想过用重金属的音色来归结“葬花吟”这类音乐,没有想到这类民乐的折衷重金属发作关联今后发生那样的分泌,他们觉得很风趣。



我是生生硬硬的把一些艺术品集结进来了,意义就是说,他们每个人翻唱了一首歌,然后我把这个专辑做成了一个画册,一片纸是一个艺术品,掀开是歌词。也就是说,用最硬的手腕,把艺术品和音乐做了一个画册式的拼接,而且每张作品的泉源都不一样。


在2008年,我又去美国做亚洲艺术展览会的时刻,就把这个画展搬到了纽约,当时也有许多艺术家朋侪支撑。我能记着的,比方这幅画会跟某一个红楼梦的歌曲做混搭,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把所谓的现代艺术和我认为比较优异的现代音乐做了一次跨界连系,固然终局很简朴,就是赔的一贫如洗,由于悉数展览历程,包含做画册,而且我们没有办法贩卖,由于那时刻有版权题目,我们只自身留念刊行,没有办法正式刊行,所以就是把这个事变完成了,完成今后就把这事基础放下了,该做乐队做乐队,该干吗干吗,这事彷佛好像跟厥后的故事也没紧要。


一向到2012年,我行将面对与签约公司解约的时刻,发明发生了一个最大的题目:我倏忽不晓得自身该做什么了,也许有两三年时候是这类状况,比方我来北京之前,我认为我是想做一个乐队,能出一张专辑,能靠你的乐队去赡养你用饭,彷佛这就是我在北京的一个终极目标。


倏忽发明这点事彷佛也不是很难,七七八八的也都做成了,那下面做什么?我当时就处于一个真空的状况,那时刻倏忽把我之前做的红楼、西游的事想起来了,我想在这里找到一种能够。


当时我给自身的定义是,能够我的个人抱负时期完毕了,我的群众抱负时期最先了。意义就是说,我个人的抱负多是个摇滚乐队,这个事变能够已到它该有的宿命和段落了,不是说乐队不继承发展,而是,它在我的思索局限里能够已归成一条路之一了,下面我要做的能够更多是群众抱负。


着实“红楼、西游”这张合辑已是半个群众的事变了,言而不可不可,我就建立了一个团队,昔时的名字叫“为摇滚效劳”,如今叫ATR。



从群体回到个别


二手玫瑰从公司出来今后,我们要自力运营,人人能够也晓得一些音乐圈的故事,作为一个乐队,一个艺人做自力运营实际上是很辛劳的,由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们一切的宣传部门等之类的都要具有。这时刻我们就做了这个团队,但团队只动员一支乐队显然是不合适的,我们就最先试着尝试找一些音乐与展览、与美术馆、艺术品之间协作的能够性。


我们为摇滚效劳做的第一个项目叫两岸三地音乐华人摇滚展,就是我集结了香港、台湾、大陆(三个处所)在同一个年代发作的不一样的摇滚事变。


这是我们2014年,也是建立团队今后做的第一件事,我自身开画廊,有一点方便前提,所以就在我们的画廊里做,我在北展的这个位置着实复原了一个地下室,能够如今很多朋侪都不晓得地下室的观点,就是我们谁人年代来北京基础上都是睡在地下室。有钱的睡地下一层,没有钱的睡地下二层。关灯就是黑天,开灯就是白昼,你所天天匹敌的就是老鼠,由于它会吃掉你买的烙饼。


这个影象着实关于我们那一代的北漂是异常深入的,我记得我站这个位置摆了一张床,谁人床就是复原了当时地下室的一个状况。我去了几个老朋侪,也许都是像我这类70后,就是有点中年油腻的男子,去的时刻看到床,眼泪就下来了。有几个老乐手,一下回到了他们谁人年代,这是我们做的第一件事。


到了2015年,我发明展览是一种文明的表现,但它不是一个活动,活动的局限异常窄。展览只能通报信号,那我们什么时刻才去着手呢?2015年我们做了第二件事变,叫做摇滚活动会。


摇滚活动会是一个上演为载体的一个活动,就是最早简朴点说,我们想集结几十支乐队,像伐鼓传花一样,从东北比方说二手玫瑰是东北来的乐队,我们做第一棒。然后演到北京,比方找一支北京的音乐人传接第二棒,再到内蒙接第三棒,再到西北接第四棒,我们想做如许一个传接式的音乐巡演。


在这个历程当中,由于每个音乐人都是本地音乐人,你必须得发明或发掘一个新人,或许是之前在这个土地上异常著名的音乐人,但如今厥后不做了,我们要把他发掘出来。但由于我们当时的才不足,只把这个巡演也许做了一半,真正想发掘泥土里的音乐内在的东西,着实我们没有做的那末好,2015年,我们就做了一个摇滚活动会。



着实我们末了的抱负,是做一个真正的活动会现场,能够像一个音乐节一样,把这些艺人都找来,比方说谢天笑撇铅球,高虎撇标枪,看谁跑的快,末了一看摇滚圈全病秧子,没一个能跑起来的。


想做那末一个事,然则这个着实没有到达我们那末好的效果。当时我发明我们只需思索的,就是我们着手才没有那末强。所以接下来我照样得去思索,这个团队究竟要找什么,究竟要在这个文明体系内里推动什么、做什么,一向是在一个思索的路上。


这个历程着实我们照样挺荣幸的,由于谁人年代我们还真是拉了一点资助,说白了有人投钱,所以我才请了这一票人去列入我们这个活动。当时谁人年代着实像痛仰、马条、郝云,这一帮人都已挺贵了,都得给钱了,要不然走不动道了,都十万二十万了。


然后找了这些朋侪来支撑,我们也做了一整套的美学体系。我认为此次巡演虽然没有到达我们那末好的效果,然则在悉数的美学出品和我们想要的东西上,已逐步接近了我谁人妄想里的东西。虽然那时刻我还不晓得自身要什么,但我觉得接近了。


那末晓得摇滚活动会做完第一季今后,横竖农户第二季也不投了,我们发明动员一群人去解读一个题目很费劲,接下来干吗呢?接下来我们干一件事,就是既然我诠释一群人彷佛诠释不清晰,我先诠释自身,我又从群体回到了个别。


在2016年,我做了一个个人化的行动,就是只把二手玫瑰一支乐队剖解。


怎样剖解?我们做了一个叫许可部份艺术家富起来的多序言交互战,这是二手玫瑰单位,就是把二手玫瑰乐队分为几个部份来表现出来。我想让许多音乐人和艺术家看到,那末有一点所谓质感的音乐,它怎样和艺术、和市场、和美术馆发作关联。



这是展览的一部份,着实内容涵盖挺多的。


这个(上图)是昔时的工人体育馆,摇滚无用演唱会艺术家做的衣服。这个门是一个艺术品,包含那两端猪,是依据我们歌词做的一个现代的装配,包含我们这类多媒体做了一个“纱 | 界”交互的MV影象。包含猪飞上天,这个底下红鱼缸是我个人的作品,是一个东北稻花布包装的一个红鱼缸。我们等于是从四到五个层面去剖解一个乐队,剖解一首歌。


别的一个墙着实迥殊震动,是把我这首歌的24句歌词,每一句歌词都用一个艺术家的艺术品来代表,那一面墙一共放了24个艺术作品,是解读一首歌。然后这个策展人是郑路,我的好朋侪,他说愿望不光我给艺术家提出一个题目,他们按我这每一句话去做每个艺术品,能够这些艺术家也会回馈给我一句话,我再变成一首歌。


上海自贸区临港新片区将“放开”房产限购政策

我倏忽发明这个觉得有意义了,就是在音乐给了乐队自身一个复合解读的才以外,我们最先和现代艺术真正近距离的发作关联了。我做完这个展览的时刻,请了一些音乐人朋侪到现场,他们都异常惊奇,他们跟我当时说:“梁龙,我也许晓得你要什么了”。这类觉得彷佛逐步愈来愈晴明了,但我们着实没有找到末了的答案。


直到2017年或许是2018年,我就编了四个大字,叫做艺术唱片,这就是本日讲的真正的中心主题的东西。



音乐:群众性很强,现代性不够


先说一下它的由来。我是有一年去台湾列入一个艺术展览会,看到了一幅板画,这个板画是带着一点多媒体效果的。它有一个灯在逐步的轮回,像一个门,这面像一扇窗,表面像景致。


我就站在谁人板画的前面,立足了几分钟,由于它吸收我了。我倏忽脑子里闪现出一首歌,张楚的《恋爱》。我就觉得这幅板画假如能唱一首歌,是挺有意义的,就是它是我喜好的艺术品,然后内里又有一首我喜好的很牛逼的作品,我认为这两个连系能够更好玩。


说白了,第一次发明假如艺术品能唱歌,是挺牛掰的一件事。返来今后我就给自身起了个名叫“艺术唱片”。一最先的主意也没有那末夸大,我就愿望好的现代艺术品亲睦的现代音乐能做一个贯串式的连系。那末这两个在一同的话,能不能发生更多的分泌?


我不晓得现场的朋侪有若干是打仗过美术或许音乐圈的,我去中央美院,前两年偶然打篮球,他们熟悉我的人并不多,然则能把我当做现代艺术家的迥殊多,(我)秃顶嘛。然则我有很多艺术圈的朋侪,我们茶余饭后谈天发明一个题目,美院保守地说,有50%以上的现代艺术家、青年艺术家,他们对自力音乐、对原创音乐异常感兴致。


简朴说吧,他们许多人在听摇滚乐画画。然后在音乐节现场,你会发明去音乐节的年轻人,对色彩和构造迥殊敏感。我就觉得这两个群体的黏合度迥殊高,所以认为我做艺术和唱片这两件事,应当能找到出口。



然则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就最先求爷爷告奶奶,做了第一个展览。第一个展览我是给谢天笑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我要做一个艺术唱片。他就一脸懵逼,他说什么叫艺术唱片?我说如许,你挑选你一首歌,或许你一张专辑,你认为它是想做艺术唱片这类观点的,然后我来担任找一个艺术家,跟你做一个连系。


他就选了一首歌叫《永远是个隐秘》,我当时记得彷佛是。厥后找到我的朋侪郑路,那末我们就做了第一届在什么都摸不着门的情况下,做了第一个艺术唱片的展览叫《唠嗑》,由于选的是《永远是个隐秘》,也叫《隐秘之约》。


这个艺术家在我的画廊把悉数一面墙包成了一个房间,悉数横向包了一个房间。在房间的里边,这个墙的背面,我们一共用20台电视,这个电视里播的是谢天笑的一些采访,另有上演的花絮。


然后悉数这面墙是用什么做的呢?大大小小的凸透镜,在这边你能够看的更清晰一点。当你看到的时刻,你会发明彷佛内里好像有内容,一切的观众就会切近去看。但着实谁也看不清内里详细的内容表达,然后再轮回播放着《永远是隐秘》那首歌,然则从新做了一个remix版。就是又有点跑调,又没有点跑调,我们悉数定义为《隐秘之约》。


然后墙的两侧,从谁人点人人能够看出来,能够有点不显著,我们贴了一圈盲文,也都是用点来替代的,着实那就是歌词。


固然了,这是第一次试验,而且悉数的觉得轻微有点生涩,由于艺术有时刻确切有点难邃晓。此次来迥殊搞笑的一件事,谢天笑的歌迷来了今后悉数坐在墙背面等着,谁也不往前往。我鄙人面说你们为何不往前往摸一摸、看一看、听一听?他们说现代艺术搞不懂,就是我发明有点太高冷了。我头疼,我说不可,第二届我要换个别式格局。


第二届我们就轻微热烈一点了,色彩派对,当时我请到的是艺术界的网红,叫赵晓佳。能够有些人晓得江湖有个劈腿哥,一劈成名,这也是个画画的叫赵晓佳。厥后我找的李志,我说你们俩做个连系吧,原理千篇一律。



我发明音乐人在艺术家眼前变得迥殊羞怯、保守,我说我拉个亲吧,李志说别拉群,他说你就跟他交换吧,他说我就不措辞了。然后我就跟这个艺术家说,我说那赵晓佳先生,怎样去跟他做连系?他说没题目,他说我给你挑选一个热烈的体式格局。

他用了一个叫现场作画,那天展览的现场,李志到现场今后他只画开了第一笔,就是比方他画了一个M,或许画了一个W,他就能够歇息了。剩下的悉数绘画历程,是由这个艺术家现场完成,然后一向放着那首歌,一向去画。


也许用了我印象里多是2个多小时吧,此次展览比第一次能好一点了,什么呢?就是人人能动起来了,就是这帮人看画挺逗,然则这个艺术家也挺舍得开的,一通泼墨,然后这帮人就等着看末了能画成个啥。


此次要比第一次好,然则我发明照样一个题目,照旧没有离开这个,我没有到一个互动性,照样那末没有互动性,没有那末好。


然后第三个我就最先思索了,这是末了作品完成,然则这幅画出了一件事,也把我吓一跳。这哥们儿画挺贵的,有一次我在表面做事,画廊的小姑娘说失事了,我说怎样了?由于这个艺术家玩了一票,就是把这个画画的笔没有去收,他说展览就全放到那儿没事,来了一个女的能够也挺艺术的,她就认为这个是没完成的花,她认为自身有义务把它接着画完。就乱套了,她直接在旁边一通比划,就画了一堆别的东西,然后我就傻了,我就懵圈了,这个女孩也跑了。


一般来说这个艺术家他要说50万我就得赔50万,他要说80万我就得赔80万。然后我也冒汗了,我说这麻烦了,就是哥们儿打个半折也几十万,厥后赵晓佳来到现场看了一眼,说了一个语重心长的话。他说我的她末了这几笔完成的还能够,当时我心就扎实了,还好遇到比较爽朗的艺术家。


那末这两件做完今后,我说了互动性不够好,第三次继承去做试验,我找到了郝云。找到郝云的时刻就麻烦了,虽然我跟郝云私交很熟,然则他比前两个更难对话,为何?郝云觉得自身的作品能够没有那末地所谓的“艺术范儿”,他说,我这个说白了是民谣也行,摇滚也行,但这个东西能不能到达你的效果我不敢保证。


我们俩就从酒吧,从9点多一向喝到凌晨3点,我着实喝不动了,我末了就跟他说了一句话,我说你就信我的,但那句话厥后也变成我一个slogan,我说好的音乐是能够进美术馆的。就是这一句话,他好像就邃晓了,好的音乐能够进美术馆,他说那我准许你。



然后我们就用一个比较有互动性的体式格局,着实人人如今比较臭大街的就是谁人网红展,就是运用了多媒体。我们悉数就是把这个画廊三面全打成了镜子,然后整了几台投影仪,然后最先尝试用多媒体带肯定的交互手艺来完成这首歌,当时我们挑选的是《四季不败》。


当时谁人年代比较大略了,就是这个感应器,星星点点的,你一遇到它,它就随着你的速率走。你说停,它就停。也许有这么一点互动体式格局,黏合度显著高于前两个。就是这里边会看到男男女女不走,他会看好几遍这个展览,由于有好几个角度。


我发明多媒体彷佛在艺术与音乐之间的介入会有肯定的协助,所以我鄙人一个展览的时刻,就另一种体式格局去做。


固然我首先说第四个展览我约请了凤凰传奇,这时刻很多艺术家就不太高兴了,说梁龙你做的不是艺术唱片吗?你为何找凤凰传奇?我说凤凰传奇很艺术、很传奇。


我认为凤凰传奇迥殊传奇,我就给凤凰传奇的老板打电话,我说能不能列入这个展览,老板比艺术家想的异常开通,他说梁龙你折腾吧,我看你怎样让我艺术,就这个意义。


然后我此次就没有挑选一对一的艺术家和他协作,我挑选了一个招聘制。我把前三期做了一个推送,我说这就是我想要的一些东西和方向,那末诚招普遍的社会上的艺术家,谁有兴致能够报名,此次采取了一个报名展,一共也许有四位照样五位艺术家列入这个展览,四位。


此次就是比较平面了,你看这个有装配类的,像凤凰如许的,这两个是装配,然后有架上艺术,然后这个是我要重点说的,你看这只需六面镜子,这是六面镜子。这个时刻有一个人给我发了一个邮件,这个人说你这个项目我视察了一段时候了,他说我不是艺术家,然则我认为我有能够会跟你去聊这个事,这个人叫倪晓光,如今在上海。


我说你是做什么的?他说我是做编程的。然后他就给我讲了一下他认为的未来音乐现场互动的一些要领和情势,迥殊感动我,我说你直接买张机票来北京吧,由于他当时在大连,他第二天就买张机票来北京了,然后我们俩直接晤面就聊了。


他给了我一个新的思绪,他说:“你能把凤凰传奇的谁人分轨文件要来吗?”我说你要做什么呢?他说我能够把这个分轨文件定几个点,着实这类科技手艺不是很庞杂,我只是说创意。他说比方说我们做完今后是如许,由于我是给他做了一个艺术现场,他的这个柱子会打了六条类似于分轨的信号。


然后站在第一个镜子前面的时刻就是“留下来”那句话,第二个就是“动次动次动次”,第三个就是“迷茫的天际是我的爱”,也就是说你六面镜子都站上人,一同蹦才播一个完全的那首歌。



当时也是由于这场是第四季,是昔时的收关之展,我就约请了许多音乐局限的朋侪来现场,看到这个时刻什么马条他们说,老梁我邃晓你要做什么了,能够你做这个东西和未来的舞台包含音乐进展览馆(有关联),有点翻开我的思绪了。比方说凤凰传奇能够在你专场的现场做一个装配涌现,这个镜子能够作为跟歌迷或许成员互动交互的显现等等。


逐步他们就认为彷佛艺术唱片这个东西愈来愈晴明了,但着实关于我个人来说是愈来愈隐约了,由于做了四个展览今后,关于我来说依旧没有构成一个体系化的能够,我不晓得怎样构成一个把更多的音乐人和艺术家能很轻易的在一块交换这件事变,所以对我来说照样没有找到答案。


虽然我的产物答案没有想到,然则我关于这件事对峙做下去的来由我找到了,这就是那六面镜子。


我做完这个展览今后,我总结的就是我在做什么。由于这个音乐的现代性很差,什么意义?就是我们如今的这个环境,对一些所谓的艺术化的音乐没有一个定义。比方说我认为莫西子诗的音乐是艺术品,那末在我们真正的市场里,也只能把它归结为好听的小众音乐。关于我来说这是不够的,我讲一个故事人人能够就邃晓了。


前些年我去德国上演,看了一个德国战车的MV,迥殊暴露,我想这国内买不着,我在那儿买一张回家留个留念什么的。效果我到声响店买的时刻,在摇滚栏重新扒拉到尾,没买着,我说不能够,这是国宝级乐队,怎样能够在这个国度没有德国战车呢?我就问效劳员,末了效劳员跟我说,德国战车的CD在古典栏里放着。他们对音乐的承认,是昔时很刺激我的一件事变。


音乐的现代性,现在在我们国内局限是异常差的,没有一个博物馆、美术馆类的音乐,比方说音乐博物馆,我们没有如许的处所,我们没有把好的音乐给到他一个好的现代的位置和文明背书,这是我对音乐不现代的一个心结。


那末它的长处是什么呢?音乐的群众性很强,由于只需你一张嘴、一上演就是给人人唱的,你一上收集就是给人人看的。也就是说中国一个一流的一线流派艺术家,也没有一个三流的喊麦粉丝多,就是说音乐的群众性很强,要比艺术。


那末反过来,艺术的现代性很强。说是搞艺术的,现代艺术作品,然则艺术的群众性很差。我们能看到现在走入生涯的,不过就是超贵的商场,或许是五星级宾馆,着实谁人我不认为它真正的走进了群众,它照样在一个特定的位置去给一些特定的人群去展示,或许说它的群众性还没有真正和生涯发作关联。



经由过程这两个点,我发明音乐现代性不够,群众性很强,而艺术现代性很强,群众性不够,末了我就总结了这么一个关于艺术唱片基础的解答。我愿望的是,音乐经由过程艺术走进现代,艺术经由过程音乐走进群众。能不能完成这么一个代价的能够性?但也一向在探索,如今能够预先播报一下,现在我们将在10月31日,在北京举行一个新型的艺术展览会上,艺术唱片将举行第五届。


第五届也就是我们要给市场一个答案,能够这个答案是要能通用化的,让更多的音乐人和艺术家能一同进到这个局限里去玩,去一同介入。然则效果能不能那末好,如今我也不敢做预期。


本日着实我讲这个是一个没有效果的主题,就是愿望人人能有更多有伶俐的人,不管是音乐从业者,照样艺术从业者,都能一同去齐心协力,能把我们的中国好的音乐,把它像美术馆一样的标签化,能让好的艺术作品,经由过程群众手腕推到更多的群众范畴。

版权声明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百度立场。
本文系作者授权百度百家发表,未经许可,不得转载。